希区柯克排第一,因为他把观看本身变成了戏剧。入门推荐《后窗》(Rear Window,1954):一位行动不便的摄影师从公寓观察邻居,观众也逐渐参与这场窥视。看时留意人物的目光、剪接顺序和暂时隐藏的信息,而不只是猜谜底。我们的判断是,他能用很少的空间和简单的动作,持续改变观众的期待,这种视觉叙事的控制力尤其值得反复比较。

这也是他略胜黑泽明的关键:本榜单更看重导演怎样组织观众的注意力,而不只看故事规模。第一名并不表示每部电影都胜过其他人的作品,也不代表个人品格评价。摄影、剪辑、音乐和演员共同完成电影;把希区柯克放在榜首,是肯定我们在作品中看到的组织能力,不是把所有创作成果都算给一个人。

如果你更珍惜人物的温度,黑泽明完全可以第一;若把跨类型探索放在首位,库布里克也有更强的竞争理由。看完《后窗》,可以问自己:让我投入的是故事内容,还是导演安排我看见与看不见什么的方式?这个问题也适合比较整份榜单。你会保留希区柯克的冠军位置,还是换上另一位导演?请用一个具体场景和一个清楚标准来说明。

资料: BFI.

照片: Jack Mitchell · CC BY-SA 4.0. 已缩放并重新压缩,保留原许可或公有领域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