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顶以弯曲的覆盖体围合中央空间。佛罗伦萨座堂的例子是八角形,提醒我们不要期待每一座穹顶都是平滑半球。布鲁内莱斯基的设计建于1420年至1436年,具有内外两层壳体;照片仰望的是带绘画的内部。先把绘画场景与整体顶部轮廓分开,才能理解你正在看哪一层、哪个方向。外面的城市天际线和里面的仰视图,都可以表现同一覆盖体,但提供的可见线索不同。

这一项让我们把“屋顶外形”和“室内顶部”联系起来。看到丰富绘画时,不妨先忽略人物,沿着整体边界观察覆盖空间如何围绕中心组织;之后再把画面内容放回去。与第四项肋拱比较,连续重复的开间和集中的中央空间,是比“两个顶部都很华丽”更具体的区别。照片只展示内部,也不意味着外部轮廓必须与画面完全相同。把视点说清楚,能避免从一个方向推断全部形状。穹顶进入这份清单,不因为它必然最大或最高,而因为它提供另一种读懂覆盖空间的方式,让你从重复的长向序列转到围绕中心的组织。

资料: Opera del Duomo · 照片: Livioandronico2013 · CC BY-SA 4.0. 已缩小尺寸并重新压缩;图片保留原许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