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幅借给法兰克福展览的透纳画作于1994年失窃。泰特美术馆的年度账目记录，它们在2002年12月重新归入透纳遗赠收藏。《阴影与黑暗》与《光与色》这两个标题本身就提示观众：作品适合放在一起理解，观看其中一幅时，另一幅会成为重要的参照。

这场被打断的艺术对话，使案件在我们的排名中略高于斯德哥尔摩。图中展示的是《光与色》，不要把单幅复制图当作整个组合的替代。盗窃影响的不只是墙上少了一张画，还可能改变展览能够表达的比较关系。即使观众仍能看到剩余作品，原来的观看逻辑也已经不同。

奥斯陆排名更高，因为追回的《呐喊》留下了无法去除的损伤。这里比较的是长期后果，而不是犯罪手法，也不是保险金额。若把展览组合的重要性放在第一位，法兰克福有理由上升；若优先考虑实物的不可逆变化，则奥斯陆领先。作品回到收藏是一项重要进展，但理解每宗案件，仍需要看具体失去了什么。

来源: Tate · 2004–05.

图像: J. M. W. Turner · 公有领域. 调整尺寸并压缩，保留原授权或公有领域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