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·斯图亚特·密尔追问个人自由与社会控制之间的边界。问题不仅来自政府，多数人的意见压力也可能限制个人。可以先读思想与讨论的部分，再用他的伤害原则区分自己不喜欢的行为与对他人的损害。这个区分并不意味着所有困难案例都已有简单答案，而是给讨论一个需要解释的标准。阅读时选一个日常争议，分别列出不赞同、社会压力与实际损害，看看你把它们混在一起没有。书中的论证属于政治哲学，不等于今天任何国家的现行法律，也不能直接当作法律意见。

它略胜《君主论》，是因为初学者能把这个问题带入更多日常分歧；马基雅维利更适合观察统治者怎样保住权力。第三名奖励原则的可讨论性，而不是把自由当作不需要说明条件的口号。读者可以追问，伤害的定义由谁决定，是否把某些人的处境看得太简单。提出反例并不是拒绝阅读，反而能看清原则承担了什么工作。与下一名相比，本榜优先个人和社会关系的普遍问题，再考虑统治策略。若你最关心权力竞争，两个位置也有交换的理由，但需要清楚说明自己的比较标准，而不是把不喜欢某位作者当作论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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